“如果我不打算对你解释，我早就已经走了，何必等到现在呢？”
应虎看了卫六中一眼，不置可否的一笑。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怎样，卫六中觉得应虎变了，他变了太多。
似乎从应虎认识了那个女人之后就变了，之前的他个性洒脱并且单纯，可如今却变得这样深沉且孤僻，有什么话都愿意憋在心里，不愿意对任何人提起。
可是想想自己，不也是一样么？
卫六中叹了口气。
他这一路走来究竟经历了多少，他自己清楚地很，并且他也不愿意和别人说什么，其中到底苦不苦，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卫六中沉了口气，随即问道：“既然你想解释，那你就告诉我，那个女鬼到底是谁？”
其实在卫六中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了答案，但只是需要应虎一个确定而已。
应虎抿了抿嘴说道：“这个其实我并不想告诉你，而且我也知道，这不是你想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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