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前,言昳对她说过?:“你也早知道,这份工作是终身的。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大明的皇后,哪怕大明不再?,这身份也烙上了。干脆做点实事吧。”
白瑶瑶对着穿衣镜理了理裙摆,觉得手?有点抖,大婚时虽然要面对文武百官与宫内女眷,但大部分时候都没人敢抬头看她。
但当下不一样。
她即将面对千万民众。
对白瑶瑶来说,这是王朝更迭的大事件,更是她怯懦胆小?的人生里从没有过?的大事。
李月缇给她写稿后,又润色修改了几十遍。
言昳找曾经在宫中教习的嬷嬷出来,又请了几个洋商手?边的翻译与礼仪先生。
从白瑶瑶说话?发抖、不敢抬头开?始改,到她的姿态与礼节,她挨过?先生的手?板,也哭着向言昳抱怨不肯学了。
言昳说:“也行,违反契约,先赔钱,再?搬出去吧。”
言昳算是看出来了,白瑶瑶是那种慢吞吞没动力,真要逼一逼也能做成事,但不逼她她肯定能过?一天是一天的性子。言昳这么一说,她又抹眼泪又咬嘴唇,但是老老实实起来学了。
人在世间混,钱难赚屎难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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