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膺不解:“怎么说到自己了?”
言昳捏着手,确实心里?很不高兴。
她很多年不需要扮弱装娇,如今却因?为某些地位或兵权上有权的?男人看上她,她就要再次演戏?
她生来自由,自由哪怕有风险,她也承担得起?,为什么要为了躲避风险,而“不得不”限制自己的?自由?
哪怕宝膺是合适的?结婚对?象,她可以?日后考虑,却也不想在这?个时候结婚了。
或者她应该干脆也一作狠,一发疯,放浪形骸,毁了名声,也绝不箍在任何一个人身边。
宝膺心思细腻,依稀瞧出几分她的?不快,道:“你很不喜欢卞睢?”
言昳摇头:“也不是,他都算坦荡的?了。”她想了想,收起?情绪,笑道:“抱歉,刚刚拿你当挡箭牌了,也没问你的?意思。”
宝膺手搭在桌边,心里?高兴,面上却不能显露,有些慌乱的?喝了口茶,道:“没事,我还?怕他性子如此张狂直接,你拒绝他之后他会伤害你呢。真要卖枪炮给他?不怕他真的?拿了这?些武器,去跟山小爷的?军队打起?来?”
言昳点头,笑道:“打起?来又怎样,我随时能给卞睢断弹药,但又能让工厂增产,给山光远送更?多弹药枪炮上门。而且,他拿了我的?的?枪,怕是枪口还?要先对?内呢。”
囤积了这?么多年的?枪炮,在此时此刻四?处卖货,就是为了把水搅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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