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光远怔了一下,心底一酸,竟然觉得有几分暖融融的破镜重圆般的快活与惆怅,轻声道:“前世,韶星津告诉我,他?知道关于山家被灭的真相,而后带我去见了他?父亲。当时韶骅人在苏州,我与他?在苏州会?面?,又被他?留了几日。等回?来的时候,你不在白府了。”
所以,她对他?还是有一点依依不舍的情,才会?有重重误会?的恨吧。
言昳缓缓撑着胳膊,坐直几□□体,望着他?:“然后呢?”
山光远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诉说太多旧事,但言昳的表情太急切太期待,她想要听他?说。
山光远指尖拢在一起,说出?口的仍然是最简单的话语:“我去寻你了,去言家砸门了,可言家已经带着你走了。那时候金陵下了几天的暴雨。我当时都能想到,你独自被送到言家,有多孤立无援。”
言昳眨了眨眼睛,眼底一点酸意?让她皱起眉头。
是下了暴雨。
暴雨刚开始的那天,就是她赶在言家离开之前,跑去苏女银行取走赵卉儿的积蓄与信笺的那天。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或许在前世,他?是天底下唯一一个理解她处境的人。他?们性格那样不同,境遇却总是如此相像……
山光远手指按着自己掌心的薄茧:“我知道言家会?回?京师,所以我答应了韶星津,作为?山家孤子,回?了京师。”
言昳怔怔道:“但我们留在京师没多久,就随着言实?出?征离开京师了。我刚去言家那几年,在京师的府宅中住的时间很少,基本就全家跟着言实?走南闯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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