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昳瞪大眼?睛,气?得要咳嗽,跟鲤鱼打挺似的想?从床上?翻起来,山光远怕伤口再?冒血,按住她,看着?挣扎不动的言昳,耿直道:“你脾气?又不是说改就改的。”
言昳受不了了。
简直像是她要开始完全不同的新生活了,可?以甩脱所有让她讨厌的不体面的旧事了,结果?某个最了解她的人,却在这?儿净说大实话,揭她老底儿!
言昳越看他越不顺眼?了。
她忍不住反唇相讥:“那你呢?我他妈被?砸死了就算了,你前?世不是舔梁栩的臭脚,当你的将军当的好好的吗?不是眼?见着?要翻盘了吗?怎么还重活了?”
山光远垂下眼?,对于那漫长的十年,只几句话寥寥带过:“我死的比你晚一些。摔死了。”
言昳嘴唇动了动,差点就说了看热闹似的“嘿呦”俩字。
山光远:“你死了没几年,梁栩也死了。”
她扯起嘴角,笑着?冷哼道:“我就知道,他坐不稳那江山呢。”
山光远轻声道:“然后我一醒来,就看到你从假山上?摔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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