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光远想起她上辈子夺回白府之后,就开始大肆改建这府邸,几乎只用了两年多,就改的看不出以前白旭宪生活过的痕迹了。
他?只是没想到,言昳一路竟回了自己住的院子,里?头几个丫鬟并没有因为重阳而?穿红戴绿,只着素色裙衫立着,言昳往北后屋走,没让他?跟着:“你等我会儿。”
山光远能从重重昏暗的门廊往里?瞧,门廊那头,后屋槅门打开,里?头上着暖黄色灯烛,正间摆了一座并不大的牌位,牌位上字儿不太清楚,但有些女子的首饰与书信摆在牌位前。言昳进去后先是将桌案上瓜果又摆整齐,面上笑意柔和,从丫鬟手里?接过几炷香,娇小的身影对那牌位郑重的一拜,而?后插在香炉中,朝蒲团跪下去。
她一跪,丫鬟也合上了后屋的门,将她低伏下去的身姿掩在门后。
山光远知道?她在做什么?,便静静伫立在重重门廊这头,直到片刻后,言昳又打开了门,走了出来,只是她手上又捏了几炷香,端了些瓜果,她从几道?门那头看见?他?,微微一愣,便朝他?这边走过来。
言昳身影在穿过那几道?门的时候昏暗下去,只瞧见?裙摆开合,裙幅上锦绣的花鸟流光浮动,面目不清。经过那一小段黑暗的路,她脸庞又从容的挪进灯光下,再度明亮起来,她抬了抬手,笑道?:“你要是需要,我可以借你。”
山光远没想到她还?惦记着他?,点头:“谢谢。”
山光远没有山家人的牌位,说实在的,他?心里?只有模糊的印象,只有大火烧遍全府之前,父亲的叮嘱,母亲的哀嚎。说是祭拜,也是心里?模模糊糊的不知道?该祭拜谁,该如?何祭拜。
他?只找了一处偏僻的角落,将瓜果、香炉放在了一处石台上。
山光远并没有跪下,只点了线香之后,深深鞠了几躬,又起身。那盘子里?装了几个苹果,山光远拿起一个,啃了一口。
言昳吓了一跳,掰他?的手要夺回去:“我们这儿,拜完了不能着急吃贡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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