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夫人有点把她当日?后的主母一样培养。
言夫人也劝言涿华对她好一些,但言涿华不肯听,直到他夜里撞见?言昳也在家中习武,他冲上去恶狠狠的夺走言昳手?里的木剑,一下掰断:“你别想学雁菱来讨我?娘的欢心!”
言昳当时举起拳头,冲着这?位大他好几岁的哥哥就一阵又咬又打,言涿华虽然讨厌她,也不至于对她动手?,只拎住她后衣领,让她滚远点。
而后就听到言昳一边冲他挥着拳头,一边哽咽怒骂:“我?他妈的要是娘亲还在,爹有人性,我?至于来你家吗?!没人想当你妹妹的替代品!我?就是我?!我?就是那?个灾星,那?个祸害,那?个靠我?自己也都行?的二小姐!呸,你有本事就继续,我?跟你斗一辈子我?也不怕!我?谁也不怕!”
言涿华当时心里就狠狠撞了一下。
他光瞧见?自己家的不幸,却看不见?她的无助与痛苦。
他至少还有爹娘,可这?被塞进言家的女孩,却有谁可以依靠呢?而她这?几年却从来不说,一个金陵出身的娇滴滴小姐,只沉默的跟上他们家族迁徙的步伐,一路到了京师、到了西北。
……她确实跟雁菱不太一样。
因?为?雁菱会撒娇,而她不会。
言涿华从那?之?后跟言昳默不作声的和?解了,但私底下还是要跟她斗嘴,可是再?也没说“姓白的”。他管她叫“二小姐”,对外头的就说,言家现在就剩下一个言二少爷,言二小姐了。
言夫人走到哪儿就将言昳带到哪儿,她是个很有本事的将门夫人,便也想把言昳培养成这?模样,甚至说:“相比高嫁,你不如招婿,你二哥一定会保你在家中不被人欺负,你自己也有本事好好经营言家。世道不好,咱不出去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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