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聊了会儿天,声音又低了下去,正堂都是自家人,没有别的下人,言昳只依稀听见熹庆驸马道:“那个女人呢……养在外头也不是不行……什么,送走了?!”
白旭宪又好像端着茶杯,眼波正经的跟谈社稷大事一样:“后来才查出来……浪的跟娼妇似的……留不住。”
熹庆驸马不肯作罢:“好哥们,你跟我透一句家是哪儿的也行。”
白旭宪只说别找了,后来他又凑熹庆驸马耳边说了几句什么,熹庆驸马一听,皱起眉头,算是放弃了。
言昳见过太多男人的面目,也不惊奇了,只低声道:“真的是……听到就让人反胃。”
李月缇听见了她的话,显然也听见了一点两个男人的对话,她把水煮到鱼目细珠翻滚,就倒进紫砂壶内,轻声道:“物以类聚。”
言昳:“可不是嘛,是乌龟就愿意跟王八玩。你瞅见一个臭烂的,就甭想,那一窝窝哥们,肯定也没一个干净的。”
李月缇听她这么说,忍不住跟她对视轻笑。
听见李月缇这么说,她心里打算的事儿,有了几成把握。
一大一小正忙活着,李月缇下巴朝她身后扬了一下,言昳转过头,竟然瞧见梁栩朝她招手,笑的雍容华贵城府深,就跟要弄死个把人的正宫皇后似的。
言昳毛发悚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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