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穗忍了又忍,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就算被吃了豆腐也只能当成被狗啃了,强压着怒火不敢发作。
这时沈逸洲忽然来了句:“我身上很冷……”之后便又没了声音。
香穗忍不住问道:“是什么顽疾吗?这冷和你血液里的奇特功效是不是有直接关系?”
“好冷好冷……小六,在你之前我从未感受过任何温暖。”沈逸洲估计是冻坏脑子了答非所问。
香穗听着他的胡言乱语竟忍不住心跳加速,可下一刻她忽然想起来先前被她忽略的一件小事,然后就突然意识到,沈逸洲说的话,真的只是字面上的意思,并无其他旖旎。
许是她喝了他的血的缘故,让他们会对彼此的身体产生某种奇怪的反应。假设沈逸洲是中毒或者得了某种怪病天生感觉不到温度,并且体温低于常人……
香穗觉得她的假设可能性非常大,于是她悄悄扭过头偷看沈逸洲,那厮明明不停地喊着冷鬓角却全都被汗水湿透了,如此冰火两重天的表象更加验证了香穗的猜想。
可她身体里的渴望是怎么回事?不是先前对血夜的那种痴狂,而是某种令人不齿的需求!她的身子还只是一枚青涩的果子尚未完全成熟,不该有这种反应才对呀!
香穗窘迫极了,她挪了挪身子想要趁着他昏昏沉沉间离他远些,岂料却引起了沈逸洲的强烈反应。
那厮忽然睁开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直给她看得毛骨悚然。
“嘿嘿,二爷继续睡,我,我就是换个舒服点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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