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臀上皮开肉绽,代元启咬紧了牙关单手撑着地面慢慢爬了起来,他神情悲愤,却依旧行了军礼:“二公子训诫,末将领教了!”
丝竹糜烂,那个倔强地绷直的背影一瘸一拐离开时无人敢拦。
李秦赶到时只看见地上拖着长长的血迹,其余人等早就散得一干二净。
他气急败坏刚想冲进院子里去,就被人抓住了手腕,回过头一看,竟是主母身边最得力的一等女使。
“听雪姐姐。”
“三公子万福,您可真叫奴婢好找!”听雪巧笑嫣然。
她年方十六,李秦年幼时皆是她在照料饮食起居,只是随着年岁渐长,家风雅正的世家公子哥儿房内便不会再留年轻婢女。
如今伺候李秦的是他的奶母子孟氏,那也是听雪的老子娘,是以李秦待听雪自是与旁人不同,自幼便唤她一声“姐姐”至今未改口。
“方才夫人亲自下厨蒸了您最爱吃的江米糕,让奴婢赶紧来唤您,江米糕趁热可最好吃了,蓬松软糯,三公子去晚了江米糕可就凉了。”
听雪巧笑着上前挽住李秦的胳膊,拖着他就要往外走。
李秦却一反常态,站住了脚不肯往前,“不不不,姐姐听我说,我还有事儿呢,你去回我母亲,就说今日我改了口味,不大爱吃甜食了,江米糕我就不去吃了。”
“秦哥儿这不是为难奴婢嘛!”听雪来时就知道李秦绝不会轻易随她去的,是以唤出了幼时最亲昵的称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