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失礼了,实在是没忍住才用了不文雅的字眼,有损南风堂的高雅了,一会儿晚辈就去老太太的小佛堂里多多抄写几遍《金刚经》,去去口业。”
佩蓉嬷嬷微微颔首,继续老神在在地眺望远方,摆明了不想掺和主子们的是非,要知道宁氏可是不止一次当众斥责过佩蓉嬷嬷不分尊卑以下犯上的,这回人家可不就将尊卑拎得清清楚楚了么!
宁氏一看周围没人肯帮她,气得咬牙切齿地将阴郁的目光从众人脸上逐个扫过,一副过后就要找众人算账的模样,但首先她儿子欠的账得先算清楚。
仗着已经销毁了借据,宁氏有恃无恐地冷笑了起来:“哼,别以为往我儿子头上泼脏水就有用,就算他平时是纨绔了些,那又如何?试问世家子弟有哪个不纨绔的?就算是世子爷不也迄今为止毫无建树么?”
“我们怀恩啊,他就是没托生在元夫人的肚子里,没落在侯府的院里,否则怎么会被你们这起子满身铜臭的贱皮子糟践?呜呜呜……说来说去,你们不就是看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么!”
“夫君啊夫君你怎么去得那么早啊!夫君你怎么不把我们娘俩一块带走,看看我们都被人欺负成什么样了,到底不是亲生的,到底不是一脉相传,老太太根本不管我们母子俩的死活呀,夫君你在天上看见了吗?”
抬出亡夫的名头可是宁氏的杀手锏,当年她就是靠着这招在老侯爷比眼前争得了比二房三房都要丰厚的家产!
只可惜呀,宁氏并不知道,跟邵绮清打过交道的人都知道她软硬不吃油盐不进,而且讲理起来非常讲理,不讲理起来还是显得她很讲理。
“大夫人你这个张嘴乱咬人的毛病该不会是以前家里穷被狗咬过,没钱买药吃留下的病根吧?”
看看,多讲理,还先关心关心对方的身体,只不过被关心的人脸都绿了,邵绮清继续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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