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只有传承记忆,是和历代女君合二为一的?”秦瑟似懂非懂。
“是的,上一任女君消亡后,魂体归于传承记忆之中,与下一代女君相融,但那个时候,上一任女君意识已经消亡,魂体归于传承记忆后也不复存在。也就是说,你是你,我是我,并不相同。”
叙澜柔声解释。
“也正是因为,你一开始并未拿走传承记忆,我才能保留一段魂体在这里,再次见到你。”
秦瑟明白了,“原来是这样……那,我应该叫你一声母亲?”
叙澜淡笑:“不过是一个称呼,无所谓的。”
听到她语气里的超然,秦瑟却不由自主地联想到,叙澜一个人在生产之际弥留时,对女儿的期盼,她下意识地问道:“那我的父亲是谁?”
叙澜闻言,似乎怔然了一下,“父亲吗?”她温和地一笑,“你没有父亲。”
“他抛弃了你?”秦瑟追问。
叙澜淡笑:“无所谓抛弃不抛弃,只不过他与我的梦想不同罢了。”
“那他到底是谁?”秦瑟并不相信叙澜这个说法,她现在回想叙澜在生产之际对她未来的期盼,便觉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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