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巫祝其人,一向古怪。”谢桁淡声。
秦瑟撇撇嘴,“那他怎么自己不修炼这功法?”
话虽然这样问,但其实秦瑟心里明白,右巫祝那老匹夫,怎么可能舍得让自己冒险去修炼这功法呢?
毕竟这功法危险至极,稍有不慎,连命都保不住。
右巫祝利欲熏心,一心想踩着巫族往上爬,怎么可能把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他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好利用又有能力,做他手中的刀,让他驱使的人而已。
楼千机,就是这样一个人。
秦瑟忽然想问,当初右巫祝把楼千机捡回去,教导长大,确定是一片好心?
不过,秦瑟没时间多想。
旁边的秦脂,已经看向谢桁,急急地问道:“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啊,怎么才能救了他?”
“不用担心。”谢桁将楼千机扶起来,放到一旁略高一些的地台之上,旋即毫不留情,直接将楼千机身上的几支长枪遗留部分,全部拔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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