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瑟忽然觉得有些心疼,实实在在地心疼。
心脏好像猛地收缩了一下。
看到她忽然弯下腰,谢桁一把扶住她,语气低沉,“瑟瑟,你怎么样?”
“没事……”秦瑟捂着心口,“我就是感觉,替叙澜难过。”
没有由来的难过。
叙澜是她名义上的母亲,可她和叙澜从未相处过。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为叙澜感觉到难过。
那感觉,就好像她曾经经历过,叙澜经历过的一切。
难道就跟楼千机说的一样,其实历代女君都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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