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玉梅即便再害怕,也不应该急在这一天。
可这次,秦瑟却没有回来,也没有写信,而是叫丫环空口传了一句话。
即便那丫环有国公府的腰牌,谢桁还是觉得这件事不一般。
张半仙却没这么想,“曹国公府的小姐,不是一向跟师父关系好吗?真要留师父住两日,也说得通,谢公子你就别担心了。”
“我出去一趟。”闻言,谢桁面色沉沉,提步直接朝外走去。
张半仙连忙道:“谢公子,难不成你现在要去国公府?”
谢桁没有回答,但离开的方向,却不是去国公府的。
张半仙瞅了瞅,以为他是有自己的事要去办,就没再管,他还有好多人送来的贺礼,得一一去检查。
自打秦瑟搬进郡主府之后,日日都有好些人送贺礼过来,祝贺秦瑟乔迁之喜。
秦瑟和谢桁都懒得管这些琐事,府上又没有一个正职的管事,这些杂事都一应落在了张半仙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