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五脏六腑吃的差不多,那些阴气怎么会看得上那可怜的,小小的瞳孔。
曹玉梅一听,对上绵绵那双黑沉沉的瞳孔,只觉得背后发凉。
张远山松开了秦瑟的袖子,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惊愕不已,“怎么会这样……”他仓皇地问道:“郡主,你的意思是,我家绵绵没救了?”
秦瑟看了看曹玉梅,“虽然我不想说的,但事实上,确实如此。”
张远山险些昏厥过去。
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开口说话的。
“那绵绵还有多长的日子?”
“从目前来看的话,最晚也就这样三天内了。”秦瑟说着,叹了一口气,“张大人,节哀顺变吧。”
张远山身子猛地垮下来,“三天,三天……”他像是心灰意冷,“三天也好,三天之后我的绵绵就解脱了,不用每日受这样的苦楚。”
这些日子以来,绵绵一直吃不下东西,每天吃了吐吐了吃,上吐下泻,消瘦得不成人形。
张远山早已心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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