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当初,云容的经历并不好,人牙子是将她卖给了富商,可那富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后来她辗转又被卖到了烟花之地,花名为蝶衣。”
蝶衣生前所在的地方,说是戏楼,实际上,就是挂了个名的烟花场所。
里面的姑娘,只是换了一种名字的妓子。
云赵氏听到这儿,脸色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
“怎么会这样……”
“蝶衣在戏楼里,其实过得不错,她人长得漂亮,机灵,肯学,戏也唱得好,在戏楼里很吃香,很受捧,若是一直能这样,大约她也不会如此短命,但蝶衣在戏楼里,遇到了一个人,叫做翁旭才,这个人,才是害死蝶衣的真正凶手。”
秦瑟说道。
“翁旭才是个穷秀才,跟蝶衣在一起,是贪图蝶衣长得漂亮且有钱,供着他花销,后来为了跟随他一块去京城赶考,蝶衣用急需为自己赎身,大约也想回来见你们。可是,翁旭才得知她用了积蓄赎身,便与蝶衣翻了脸,两人争吵之下,他便动手杀了蝶衣。”
听到这儿,云赵氏浑身颤抖起来,眼里有着恨意。
“他,他怎么能这样……”
“翁旭才委实是个畜生,蝶衣在当地是很有名的伶人,且当地的人大多都知道,蝶衣跟翁旭才两情相悦,还有戏楼的人知道,蝶衣是跟着翁旭才离开的,他怕蝶衣的尸骨来日被人发现,会怀疑到他头上,所以——”
秦瑟看了看云赵氏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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