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妃闻言,沙哑道:“是啊,永乐这样说,自然有分寸的,本宫相信她。”
丹虹忙道:“丹虹也相信郡主。”
秦瑟淡笑:“娘娘刚醒,今日应该一天都未曾进过水米,你去准备一些米粥来,不要加什么东西,就纯米粥即可,让娘娘先喝一些米粥打打底,等下喝药的时候,胃里才会舒服一些。”
“是,奴婢这就去准备。”丹虹急匆匆地小跑出去。
娴妃看到她那模样,都觉得好笑。
秦瑟和娴妃相视一笑,倒了一杯水来,送到娴妃嘴边,让她稍微喝一些,“这些是白水,娘娘喝了会舒服一点。”
娴妃烧得厉害,身体内正缺水,早就觉得唇干舌燥,现如今喝了秦瑟送过来的水,只觉得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浑身轻松不少,声音也恢复了不少,“还是你体贴。”
“方才本该娘娘一醒,就给娘娘喝水的,只是娘娘当时刚醒,我怕娘娘会想吐,加上额角还有银针在,娘娘面部不适合用力,便没有给娘娘喝水。”秦瑟拿过空杯子,放到一旁,解释道。
娴妃笑道:“这些我是不懂的,横竖我全听你的。”
秦瑟走过来,坐在床边,笑道:“娘娘这么听我的,不怕我在那水里下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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