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在她身后,浑身冷汗,心肝都在轻颤。
想着长公主方才那一番话,她只觉得寒心已极。
纵然他们是做奴仆的,难不成他们的命就不算命了?
北宁郡主这跟发了疯似的,见人就打,打了不解气还要杀人,换谁敢去照顾?
长公主这分明是让他们去送死,以平息郡主的怒气啊。
婆子尽管是从小看着长公主长大的,颇有情分,可她不得不说,这几年,不知道怎么回事,长公主和郡主的性格越来越乖戾暴躁,心狠手辣。
这些年,府里不知道死了多少奴才。
在这样下……
她都不敢想,接下来会不会轮到她……
想到这儿,她心里一个激灵,连忙收敛心神,提步走出去,行为举止愈发小心翼翼。
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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