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桁颔首。
楼千机抓过自己的酒壶,道:“这也正常,或许她只是做了一场噩梦,不想跟你说而已。”
谢桁蹙眉,“如果只是普通的噩梦,她定然会与我说,她不会瞒我。”
“你倒是挺自信。”楼千机啧了一声,扒开酒塞,轻轻抿一口酒,才问道:“那你是怎么想的?你觉得她是想起来了以前的事儿?”
谢桁,“我不知道,若她想起以前的事,为何不问我,不跟我说?”
楼千机闻言,想起秦脂跟他说过的话。
秦瑟确实忆起了一场梦,却并未将记忆融会贯通,那场梦境对她而言,她只是一个旁观者,很多情绪无法感同身受。
思及此,他瞥了谢桁一眼,又喝了一口酒,似笑非笑,意有所指地道:“她有事瞒着你,不曾和你说清楚,你不也是有事瞒着她,不曾和她说清楚。”
“那不一样。”谢桁皱眉。
楼千机扬眉,“有什么不一样的?无论是对你们双方,还是对我们这等旁观的人来说,都一样。你刚好有事瞒着她,她刚好有事瞒着你,岂不是互相两清?你纠结于,她有事瞒着你不对劲,可你从不曾和她坦诚相待,凭什么要求她要事无巨细的告诉你,不能有丝毫的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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