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紫鸢的表情变了变。
杨老夫人的神情也变了,气怒不止,又敢怒不敢言,生怕多说两句杨紫鸢更难过。
曹玉梅看了看秦瑟,在秦瑟旁边坐下来,望着杨紫鸢和杨老夫人道:“瑟瑟这么说,一定有她的道理,屋里就咱们几个,暂且说说也无妨。”
杨老夫人勉力笑笑,看在曹玉梅是未来太子妃,曹国公嫡女的份上,她倒是没说什么。
杨紫鸢绷着脸,还有些无法放松下来,“姑娘想说什么?”
“外头现在物议如沸,关于外面的传闻如何,我想大娘子和老夫人都是知道的,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外面那些人的话再难听,于大娘子而言,影响的不过是声誉,可大娘子有想过两位姑娘吗?”
秦瑟提了一下柳二姑娘和柳四姑娘。
杨紫鸢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变得更加紧张和愤然。
秦瑟继续道:“我知道大娘子之前肯定为两位姑娘考虑过,杨柳两家分手和离,两位姑娘得以寄名于杨家名下,将来日子总不会太差,可若是和离的母亲,再背上害人的骂名,这两位姑娘再想要一桩好婚事,怕是不易。大娘子可有想过她们俩日后该当如何?”
杨紫鸢急切地道:“我怎么没想过?姑娘所说的,我这些日子,日思夜想,辗转反侧,想得都是她们俩日后该怎么过,如若不然,我也不至于把自己折磨成这般模样。”
“事啊,紫鸢这些日子成天跟我念叨对不住那俩孩子,可事已至此,我们又能如何?”杨老夫人怕秦瑟说得太多,会让杨紫鸢难过,连忙帮着解释,同时给秦瑟使眼色。
这好不容易才把人稳住,可别再折腾出什么幺蛾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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