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玉梅只觉得荒唐,“怎么会有这种事?”
“我曾经见过钱氏,听钱氏说,他们两家本就有意亲上加亲,再结秦/晋之好,而且她和柳尚书有感情基础,柳尚书曾要聘她为正妻,也有过婚书,但柳太夫人不肯,背着柳尚书为他聘了杨大娘子,也过了婚书。”
秦瑟道:“你说,若是柳尚书拿出之前那封婚书,严明当时母命在身,不得不娶杨大娘子,如今已与杨大娘子和离,死者为大,为兑现当年承诺,要用正妻礼仪,将其下葬,皇帝还会说什么?”
曹玉梅呆了一呆。
若是这样,皇帝自然不会说什么。
毕竟,柳尚书和钱梓彤婚书在前,杨大娘子与柳家婚书在后,要是真论起来,杨大娘子反倒成了小妾。
且当时,是柳太夫人为柳尚书聘了杨大娘子,本朝以仁孝治天下,柳尚书自然无法违拗母命,娶了杨大娘子亦是顺应母亲的无奈之举。
钱梓彤这些年甘为妾室,也没什么越矩的动作,甚至连个孩子都没有,如今身亡,柳尚书和离在前,现又愿意拿出婚书来,用正妻礼仪将钱梓彤下葬,这非但无罪,反倒成了重情重义之举。
尽管看上去好似对杨大娘子并不太公平,但他二人已经和离,即便有些微词,也翻不出什么波浪来。
总归对柳尚书没什么影响。
本来这世界对男人就格外优容,即便说得再难听,不过是说他软弱,不敢违抗母命,对不住杨大娘子,负心薄幸。
过些日子,这些便会被抛诸脑后,烟消云散,谁都不会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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