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仇?”柳夫人皱起眉来,“并没有啊。她当日要过府来纳妾,我还拿出了不少体己,算是给她充脸面,不过这些年见得少,谈不上有情义,却也谈不上结仇啊。”
秦瑟抓住柳夫人话里一个疑点,“这些年见得少?”
一个当妾室的,按照规矩来说,每日得给当家主母晨昏定省,妾室就是下人奴婢,碰到难说话的主母刻意刁难,连主母的吃喝拉撒都得过来服侍,怎么会见得少?
柳夫人解释道:“钱姨娘身子不好,寻常很少走动,大多在屋子里带着,我想着她整日汤药不离口,便让她好生歇着,不用来我这请安问好,正好我也落得清闲。”
秦瑟微微颔首,“原来是这样。”
“哦,对了!”柳夫人突然想起来什么,指着桌上的荷包道:“我想起来这荷包,我在哪里见过了。这是前姨娘的荷包,前些日子,老爷大寿,我曾见钱姨娘佩戴着它出来过,上头的绣工也是她的手艺。”
柳夫人说着,猛地抬头望着秦瑟,“方才姑娘说,这是从三清观里得到的?”
秦瑟点点头。
柳夫人刷地一下站起来,面色铁青,“是……从庄慧道长手里拿到的?”
秦瑟再次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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