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脂面色骤变,恨不得咬死楼千机似的。
“我说过,只要你留在我身边,跟你几年前自愿跟在我身边一样,我就放过她,我不仅可以帮她瞒住身份,还能帮她重回巫族。”楼千机伸手揽着秦脂的腰肢,将人用力地带到自己怀里,“小胭脂,你觉得这买卖怎么样?”
秦脂撞上他的胸膛,只觉得他指尖的酒水冷意,透过衣裳,凉在她的肌肤上,她望着楼千机,“当真?”
“当真。”楼千机勾起红唇。
秦脂一把推开他,二话不说,直接转身进了屋。
楼千机站在那,真不知道该谢谢秦瑟,还是该恨秦瑟。
他望着秦脂的背影,忽然低声道:“你是不是只会为她向我低头?”
他声音虽然不大,但两个人都是修炼之人,自然听得见。
可秦脂就像是没听见一样,回屋脱下外袍上床睡觉,毫不拖泥带水,完全把楼千机当成透明人了似的。
楼千机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无声地骂了一句他娘的,旋即笑吟吟地提步进了屋,也不觉得羞耻,直接翻身上床,躺在秦脂身边,把人按在自己怀里。
秦脂有一点好处,那就是说到做到,说留在楼千机身边,她就没再说其他的,对楼千机的动手动脚也不吭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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