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瑟翻查着案卷,不由问道:“就这么一件案子吗?”
林伟渡一点头:“这李麻子还挺安分守己的,也不曾做什么案子,只有这个案卷里,他曾经作为证人出现过。”
秦瑟正好翻看到李麻子作为证人的那一段。
上面记载着,李麻子说,他和李黑子最后的见面,是在之前出过棺材的那个宅邸上,两个人将一日的工作完成,正好分道扬镳,各回各家,这一点也被李黑子的媳妇证实,李黑子确实在做完工后回家了一趟,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说要出去办事,就离开了家里。
对此,李麻子说,他全然不知情,李黑子也没再找过他。
而李麻子当时只有一个原配正室,她的妻子和儿子,也证明,李麻子当晚在家,因为宅子的工作即将完成,他还高兴到喝的烂醉,是以绝对没出门过。
李麻子是没有任何嫌疑的。
记载下来,也只是因为他的采录证词而已。
但看到这,秦瑟的目光却落在了,李麻子的妻子和儿子,这几个字眼上。
她回头看了一眼,同样惨死的李麻子的妻子和长子,眉心一皱:“林大人,你说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当初李黑子的失踪,并非意外,甚至跟李麻子有关系,而李麻子的妻子和儿子,为了维护他,做假证,才给李麻子洗脱了嫌疑?”
林伟渡思忖道:“按理来说,是有这个可能,但是姑娘你也知道,这是前朝的案子了,当时还是先帝当政,我也不曾到林兰道任职,这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不好妄下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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