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夫人便点了点头,“也好,都站在院子里说话也不方便。”
秦瑟笑了笑,她都无所谓。
吴兰见她们没人反对,就带着她们几个人,一块进了堂屋。
堂屋里飘荡着一股药味儿。
王老夫人进来都闻到了,手掌在鼻翼前扇了扇,低声问道:“吴嫂子,你家吴兴还在吃药呢?”
吴兰将一旁的药碗,拿了出去,重新回来,才道:“老姐姐我也不瞒你,我家兴儿常年吃药,一直也没断过。这不,我都快愁死了。”
秦瑟插嘴问了一句:“之前没找大夫看过吗?”
吴兰叹息道:“找过啊,怎么能没找过,但找过的大夫都说没辙,说我家兴儿是打小落下的病根,难治的很,只能用汤药吊着命。”
吴兰说着,就红了眼眶。
再要强的女人,碰到自己孩子的事,也没了那么强势的一面。
秦瑟闻言,顿了一下,也不好说什么。
王老夫人便宽慰起吴兰,道:“吴嫂子,你先别哭,这不是把秦大师请来了嘛,说不得还有救呢,别哭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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