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栩和徐知府一愣。
这……到底为什么,他们也无法解释。
徐知府只能猜测道:“依照姑娘的意思,或许是有两个邪祟分别作案?”
秦瑟:“不,这件事有两个可能。徐大人说的,是其中一个可能,如果是两个邪祟分别作案,就证明他们应该没有隐瞒的意思,毕竟想要伪装成一样的死法很简单,但他们却用了不同的害人手法。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作乱的邪祟,对这些死去的工匠,有不同的仇恨在。比如说,前面被拔舌的,是如那个高僧一样,说了不该说的话?”
徐知府和澹台栩对视一眼,都在琢磨秦瑟话里的含义。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更倾向于,秦瑟口中的,后一种可能。
如果是这样……
“难不成那些死者,和那高僧一样,都和棺材里的东西,有过节?”
那个高僧,可不就是做了法事,对付了棺材里的东西,有了过节才死的嘛?
这么一说,其他死者,自然也应该和棺材里的东西有过节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