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旨意,虽然没有处罚或是问责,可却让澹台栩亲自去查这件事,这就明摆着,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扔给了太子。
澹台栩要是真的查出个所以然来,是有人蓄意陷害或是怎么样,那都还行。
可若是查不出来,或者真的查出是什么邪祟作孽,这件事就不能那么善了。
毕竟朝廷不可能大摇大摆地公告天下,有邪祟作孽,害死了那么多人。
要真的这么说了,天下不大乱才怪。
是以,无论查不查得出,澹台栩最后只怕都免不了被问责。
澹台栩坐在太子一位上那么久,自然也不傻,他清楚这一点,但眼下也没有办法,只能先尽快把这件事平息下来,他就只好来信求助秦瑟。
徐知府接到信,一晚上没睡着觉,也在心里盘算着解决之道,偏偏没个法子,这才给他急出了一嘴的燎泡。
今天早上起来,他早饭都没吃,天还没亮,城门刚一开,他就让人准备了马车,赶来这找秦瑟。
说完,徐知府又灌了两杯茶,干渴的感觉才被压了下去。
他擦了擦嘴边的水迹,看向秦瑟:“姑娘,你说这件事,是不是真的是邪祟作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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