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瑟眯起眼来,“他们这是要舍弃了文清?”
徐知府点点头。
秦瑟倒也没多少意外,“这也正常,文清杀了那么多人,他自己都认罪了,文家如果要保着他的话,免不了要受牵连,这个时候把文清一个人推出来,让他承担了所有后果,才能把文家其他人摘干净,弃车保帅莫不如是。”
徐知府也知道是这个道理,只是……
“话虽如此,只是,文二老爷在当晚得知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后,已然暴病身亡。”
秦瑟闻言,依旧没多少意外,“我早就猜到了,他那身子骨,如同回光返照,就算没有文清的事,也撑不过七日,出了文清的事,只不过是个催化剂,加快速度罢了。”
徐知府叹息道:“文二老爷倒是一向为人不错,很有风评,可惜被自己的儿子给气死了。不过,若不是文二老爷忽然离世,只怕文家其他人,还会忌惮三分,未必会舍得弃车保帅,将文清给推出来。”
秦瑟摇头:“徐大人,你见过这么多案子,阅历丰富,你认为,就算文二老爷活着,文家会因为他的面子,死保文清,不惜连累满门吗?”
徐知府闻言,顿了一下,再次叹息:“文清这案子死了那么多人,必定是保不住的,这个时候能把自己摘干净,才是最重要的。”
这点,徐知府不是不知道,只是看在文二老爷的面子上,才有前面那么一说。
秦瑟道:“不管如何,这都是文清咎由自取,也算是他的报应。”
徐知府点点头:“确实,死了那么多人,总得给那些家眷们,一个交代。”说着,他就有点犯难:“姑娘,你是不知道,我们昨天早上,刚贴了个告示出去,告知那些失踪的全阴人,已经殒命,府衙门口就堵满了人,幸好我今天,天不亮就和张半仙出来了,要不然,我怕是都走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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