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瑟端着酒杯,浅尝的时候,压下了眼底的深色。
她原以为,谢桁心里藏着其他事,会再找借口,阻拦她和府衙的来往,她还要再看看,谢桁能找到什么借口。
却不想谢桁直接松口,随便她和府衙来往,这发展完全出乎了她的预料,很奇怪。
这不像是她一直怀疑的谢桁。
但眼下她也没有任何证据说,谢桁一定有事瞒着她,只能暂时将这件事压了下去。
……
一顿饭后,徐知府就先告辞,押着文清回了浔阳城。
秦瑟和谢桁送走他之后,提起徐知府说过,要帮忙寻找厨娘的事,便笑道:“等厨娘来了,你就能轻松点了。”
谢桁嗯了一声,“也好,知府大人府上出来的厨娘,手艺必定不差的。”
秦瑟搂着谢桁的胳膊,撒娇道:“这几天辛苦你一个人了,么么哒。”
说着,她在谢桁脸颊上吧唧了一口。
虽说谢桁都习惯了秦瑟这样开放的表达,可还是忍不住红了耳尖,有点无所适从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