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只怕他都要被蒙蔽过去,说来还是秦瑟帮了大忙。
秦瑟却谦虚地道:“我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最终的查证,还是要靠徐大人,这自然是大人的功劳。”旋即,她笑道:“时间不早了,就不打扰大人休息了,我先告辞了。”
语毕,秦瑟一福身,便走了出去。
徐知府也不好再三客套,坐了那么久极为颠簸的马车,他也累了,便关上房门,休息去了。
……
谢桁回来的时候,张半仙和屠三留在澹台栩的房间里照顾他,只剩秦瑟一个人坐在偌大的大堂里。
谢桁见她若有所思地坐着,提步走了过去,唤了一声,“瑟瑟。”
秦瑟才回过头来,看到他一身露重的回来,笑着问道:“将曹大哥送回去了?”
“曹大哥带来的烈酒,后劲儿大,他醉得不轻,在路上吐了半天,这才耽搁了时间。”谢桁说着,声音柔和的问道:“你怎么还未休息?在等我?”
秦瑟点头,“是啊,不见你回来,我总不能安心。”
闻言,谢桁眸色深了深,像是鼓足了好大的勇气似的,俯身亲了一下秦瑟的额头,“让你等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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