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日之前。”谢桁答道。
秦瑟挑眉,“走的那么早?”
谢桁:“大约是有事吧。”
秦瑟便也没再问。
与此同时。
澹台栩坐着船,已经绕去了另一条江道,他这次出门,是要去江南视察盐务和漕务,谁知道这刚出京城的地界,在江上就遇到了埋伏好的人,险些丧命。
好在遇到秦瑟,伤口缝合之后,麻感渐渐退下,澹台栩就感觉到了疼痛之意,他微微挪动了一下身子,想坐的舒服点,但稍微一动,就疼得不能自已。
屠三在一旁伺候着,见他冷汗簌簌的流下,连忙拧了一块温热的帕子,给他擦了擦汗。
澹台栩受不得这大汉照顾自己,便接过来,自己擦了擦,缓了口气问道:“到哪儿了?”
“快到云凌江。”屠三憨直地道。
澹台栩一顿,“云凌江两边似乎是高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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