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三觉察出谢桁的敌意有些不太正常,他没感觉出来是什么意思,便冲秦瑟抱了抱拳,转身下了小船离开。
见他走了,谢桁才略放松下来一些,紧握着秦瑟的手,将她带回了舱房。
回到房间里,他的目光就把秦瑟从头发丝到脚指头,看了个遍,见秦瑟没有一点受伤的迹象,他才松了一口气,皱眉沉声,像是大家长似的轻微训斥道:“你怎么一个人跟着他们走了?”
谢桁腿麻了,一会儿才走出来,结果一出来,他就听见徐夫人说,秦瑟跟着隔壁大船的人,去了隔壁船上,他就一直担忧,怕秦瑟出什么事,站在甲板上一直等。
等了好半天,秦瑟才回来。
她一个女子,在隔壁船上呆了那么久,可想而知谢桁心里有多煎熬,就怕她出什么意外。
秦瑟闻言,不好意思地笑笑:“忘了跟你说,对不起,我也是救人心切,隔壁船上也都是好人,你不用这么担心我的,我能保护好自己的。”
闻言,谢桁皱着的眉头,却没有片刻的放松。
秦瑟拽着他的袖子,晃了晃,撒娇道:“别生气了嘛,我都道歉了,最多下次我不这样了,好不好?”
谢桁盯着她三秒,像是受不住她撒娇,无奈地泄了一口气,“算了,你没出事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