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秦瑟就拐进了柴房。
谢桁本想说不用她帮忙做这些粗活的,只要让她好好歇着就行,毕竟秦瑟晕船,应该歇息歇息,但见秦瑟都进了柴房,他便微微摇头,也没去说,手脚麻利地将鱼鳞刮去,又清洗干净,继续去洗其他的菜。
与此同时。
张半仙拉着老大夫出了兴隆酒家,一边跟着老大夫走,一边和老大夫说了,秦瑟是十分有本事的大师,铁口直断,就没有不灵的。
老大夫愣了好半天,没想到那小姑娘还有这样的本事。
张半仙是有个好口才,会忽悠人的,三下两下,就把老大夫忽悠的云山雾罩的,跟张半仙说了家里的情况。
老大夫五百年前和张半仙还是本家,他叫做张鏐,家中确实只有一个独女,嫁到了镇子西头,一户开客栈的人家,做了掌柜娘子,如今身怀六甲,快要临盆。
张半仙想着秦瑟的话,就催促张大夫去看看他的闺女。
张大夫却说,前两日,他刚去看过闺女,一切安好,不会有事的,若是有事,亲家自然会告诉他的。
张半仙见状就拉着张大夫往前走,一面走一面说秦瑟有多么多么厉害,继续忽悠张大夫。
张大夫听着听着,渐渐也起了心思,他就这么一个独女,就怕女儿有个三长两短,寻思着今天医馆里没多少患者,他就一咬牙,带着张半仙去了女儿的婆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