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哭一场,已经算是最出格的事,不能再堕落下去。
她不仅是一个人,她代表的还有叶家的脸面,她还有爹娘,她应该振作起来的。
看到叶心兰眼里渐渐升起一抹光亮,秦瑟就放心了,淡声:“回来之前,你爹不知道该如何跟你说这件事,怕你接受不了,现如今看来,倒是你爹低估了你的承受能力,他的女儿没那么弱的。”
叶心兰重重地一点头,“姑娘说得对,我没那么弱的,我叶家的女儿,没那么弱!”
“这才对。”
秦瑟和叶心兰相视一笑。
雨过天晴。
……
过了一会儿,秦瑟和叶心兰回到前厅。
秦瑟本来想自己过来的,但叶心兰坚持要一块过来自己说清楚,便一道来了。
叶夫人正在气头上,叶文府好不容易安抚住她,让她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不要动了胎气。
谢桁坐在一旁,偶尔跟着温声劝阻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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