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稍等。”徐知府皱起眉来,朝着何氏走过去,重新问她马关之死一事。
何氏一口咬定是她意外看见了马关之死,还质问起徐知府来,“我夫君之死,你调查不出来个所以然,却来逼问我一个妇人,有你这么做官的吗?”
徐知府见她撒泼,喝道:“何氏,你最好不要胡闹,你之前说,你是在院子里赏花,可是满院子的人,都没瞧见你,且在当时,有人瞧见你在与一男子鬼混,你还要狡辩?!”
何氏一听,面色猛地一白,“你,你胡说!你一个父母官,却张口污我清白,我要告你!”
“不用你告。”徐知府哼了一声,朝衙役吩咐道:“来人,把她押去府衙,我要细细查问!”
那些衙役便上来押住何氏。
何氏彻底有些慌了,她想要挣扎,但一个弱女子,哪能挣开那么多男人?
何氏破口大骂道:“你这个狗官,没能力办案,就怪到我一个妇人头上,大家都看看啊,这就是你们浔阳城的父母官,没能力查清我丈夫的死因,还想把我关起来,不让我追查到底!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哪有这样的父母官!”
众人闻言,都在小声嘀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徐知府却面色不变,“带走!”
这样的场景,他在外放的时候见多了,想让群起激愤来左右他的意思,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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