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上魏家来,只是为了将这一潭湖水搅得更浑一些,让得徐知府只能把这件案子,当成是山匪行凶。
一个柳家就足够徐知府头疼的,再来一个魏家,且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徐知府只能把这案子压下去。
反正顾浩才害人在先,就算死了也是应该的。
徐知府思考片刻,真不知这到底是谁下的手了,秦瑟说得侃侃而谈,平静无波,没有一点心虚之色,徐知府侵染官场那么多年,自认为还是有些分辨能力的,这件事看上去是跟秦瑟没多大关系了,那是柳家还是魏家,倒是不好定夺了。
徐知府沉默片刻,道:“本官知道了,这案子我自会处理。今日来,还有一桩事,方才姑娘猜对了,派人调查邬安一事,有了结论。”
秦瑟收敛了些神色,正色道:“怎么样,查的到吗?”
徐知府却摇了摇头,“查不到什么可用的线索。”他顿了一下,“派出去查的人,一路摸查到邬安的老家,发现邬安老家最近又盖了一所大宅子,还修建了祖坟,花费颇巨,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想要查到邬安这笔钱的来历,却查不到他与什么人来往过,这笔钱就像是凭空出现的。我核对了珍宝阁近年来的账本,珍宝阁虽说也是赚钱的地方,但珠宝生意这赚得多,本钱也多,且早些年朝廷管矿严重,不准私下采摘矿石,珍宝阁亏的血本无归,中间有一度开不下去,这两年才好一些。
可是,收入的钱,远比不上他在老家这么多年的花销。
徐知府得知这消息就猜测,邬安是收了钱,不知为何才死了,但顺着线索查下去,根本找不到这钱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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