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阮瀚引毫不留情,踹了阮文海一脚,“还不快给你叶伯父跪下!”
阮夫人见状,心疼自己的儿子,却也不能说什么。
闻言,阮文海面色有些难堪,到底是弱冠男子,哪有这样随意下跪的?
所幸没等他有反应,叶文府便抢先道:“阮兄这是什么话,你家文海是你家文海的事,与我们家心兰有什么关系?往日只是两家的笑言浑话罢了,怎地你还当真了?”
“是是是,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弄错了。”阮瀚引赔着笑,事实上,阮瀚引和阮夫人一听就知道,叶家这是在撇清他们和阮家的关系,尤其是叶心兰和阮文海的。
这两家虽然有说婚约,但没过了明路,也不算有婚约,如今撇清的话,对叶心兰自然是最有利的。
阮瀚引理亏心虚,也无话可说。
阮文海一听,这才扑通一声,跪在了叶文府面前,“叶伯父,都是我的错,我知错了,是我对不住心兰,以后我定当好好读书,争取科举及第,心兰往后就是我的亲妹子,日后有需要照拂的地方,叫我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不会眨眼。”
叶文府皮笑肉不笑,“侄儿言重了,我家心兰虽无兄长,但将来还有弟妹可以依仗,世侄很不必如此费神。”
这是连阮家的示好都不愿意接着了?
阮文海面色更加苍白,他知道耽误了叶心兰几年青春,确实是他的错,女子不如男子,青春宝贵,尤其是适龄婚嫁的女子,稍一错眼,错过的就是终身大事,一桩好姻缘,便是他万死也能难辞其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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