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老爷,你是阮郎的爹,怎能忍心让他和心爱之人永隔天涯?”敛秋见状,哭哭啼啼地望着阮瀚引。
不得不说,她这张皮囊真的可以令世间男子都为之疯狂。
一颦一笑,一哭一泪,俱是风情万种,让人无法抵抗。
阮瀚引却只顾得压着阮文海,闻言根本顾不上去看敛秋,便骂骂咧咧道:“你个狐媚东西给老子滚!一个鬼,也敢纠缠常人?我就不信你不知道,你这样会害死我儿,还说什么心爱之人……你他娘的也算人?!”
阮瀚引气坏了,根本顾不上什么礼仪风度,不知道从哪学来的市井粗话,骂的敛秋面色一沉,双眼阴气大涨。
敛秋阴沉沉地一笑,“阮老爷,你这么不识时务,可不是一件好事呢。”
“老子管你什么好事,今天有仙师在,你就别想活着离开!”阮瀚引再次吼了一嗓子,和阮夫人拼命合力压制着阮文海。
但不知阮文海从哪来的力气,竟快要将他们两人都掀翻。
敛秋闻言扫了一眼一旁的秦瑟和谢桁,在看到他们俩的皮囊时,眼里闪过一抹惊艳之色,没想到世人中还有这么风姿出众的皮囊,她扯了一抹笑,完全没把他们俩放在眼里,“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妄称仙师,真以为提前布置了个伏鬼阵,就想抓住我?”
敛秋冷哼一声,望着阮文海,语气带着几分媚态。
“阮郎,他们可是要杀我呢,你可得保护我啊,快过来,与我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