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瑟闻言,笑了一声,露出一抹甜甜地笑:“您还真有脸说这话,照你这意思,非得等你闺女砍到我,我倒在地上了,才能反击?哦不,按照您这意思,哪怕她杀了我,都是应该的,我都不该动手是吧?”
这话说得,远比反唇相讥更打许氏的脸。
许氏气得一咬牙,“就算金桂砍你,那也是你应得的报应!你一个小辈,陷害长辈,撺掇着你二叔休妻,你不该死吗?”
“没脑子的人我见多了,像您这么没脑子的,我倒是没见过几个,我算是看明白了,您压根没长脑子,和你说再多都是浪费口水。”秦瑟嗤笑一声,懒得辩解了。
“你个小贱蹄子!说到底,我娘也是你的长辈,你就这么说话的吗?”王虎气得恨不得上来打秦瑟。
秦瑟刚要说话,谢桁却抢先道:“如今王金桂已被谢家休妻,你们算什么长辈?”
“你!”王虎一噎,瞳孔恨不得瞪了出来。
“谢富贵,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你的侄子侄媳妇,你怎么能信他们的话休妻啊!你这是造孽啊!”许氏恨得牙根痒痒,狠狠拽了一下谢富贵的袖子。
谢富贵身子都跟着晃了一下,表情微微一僵,道:“娘……婶子,我没有信任何人的话,王金桂她谋害婆母这件事,是她自己在公堂上,当着青天大老爷的面,自己认了的,有人证物证,你若是不信,咱们可以去找青天大老爷作证,一字一句说给你听。”
“你!谢富贵,你这是想逼金桂去死啊!”许氏都快气哭了,“这种事怎么能拿到公堂上说?你们谢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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