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知道她们会遇到山匪?”闻言,谢桁眉头便皱的更厉害。
“我不是跟你说过嘛,我从小看了很多杂书,都是我从书上看来的。”秦瑟说着,把钱塞到了谢桁腰间的荷包里,“这钱你拿着,明天咱们去街上买好吃的!”
语毕,秦瑟不给谢桁说话的机会,就跑回房间去了。
谢桁的疑惑堵在嘴边,感觉到腰间荷包里沉甸甸的,他的眉头皱得老高,愈发狐疑,但他看得出来秦瑟明显不想谈,只能暂时把疑惑压在了肚子里。
秦瑟跑回房间,就拿起那根放在桌上的金簪,然后将被她收起来的匕首,一块拿了出来,放在一起,对比了一下。
“果然一模一样,出自一个地方。”
阴气这玩意儿,根据产出的地方不同、阴魂不同,气息也会完全不同。
但这两样物品上的气息,却是一模一样。
唯一的解释便是,这两样东西,出自一块阴墓,喂养了一样的阴气。
那个给了她匕首的人,与给叶心兰簪子的人,是否是同一个人?
秦瑟眯起眼来,这两天她过得匆忙,都快把这件事给忘了,眼下看来,当初害过她的人,如今还在如法炮制去害旁人。
这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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