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是更惊奇了。
而张半仙看着秦瑟短短时间内赚了二十两,他在这忙活了半天,只赚了几文钱,顿时有一种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得扔的感觉,当场差点捶胸顿足,好一通哀嚎。
瞥见他那委屈巴巴的样子,秦瑟身子一抖,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然后看向其他人,朗声道:“三卦名额,还剩两卦,先到先得啊!另外,我这不算什么鸡毛蒜皮,东家长西家短,我家孩子生男生女这等小事。问卜前程、命、权可,其余就到他那问去。”
秦瑟指了一下张半仙那地方。
张半仙连忙露出一张笑脸,心里却哭了起来。
嘤嘤嘤,秦大师负责的都是高深的,就他只配负责这些鸡毛蒜皮的事。
难过,好难过,还不能露出难过的样子。
谁让他技不如人呢。
或许是有了林文瀚的前车之鉴在这,众人面面相觑之后,倒有一三十左右的男人走了出来,穿着非大富大贵,但面上倒是器宇不凡,不像是寻常农家孩子,颇有几分财气。
只不过他这财气漏得多赚的少,向来是生意人,近来有亏损,且面相见黑眉心见横纹,有病有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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