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感觉格格不入。”宋云柒笑道：“而且，听杜总的意思，我不是唯一这样认为的人。”
“我朋友都这样觉得。”杜成伟大手一挥，道：“他们都不懂。”
听到这话，宋云柒突然有点想笑，的确，这样的审美，这样的画风……她其实也很不懂。
“算了，你也和他们一样。”杜成伟无奈摇头，道：“我是有正事找你的。”
宋云柒立刻正色起来，等待着杜成伟说正事。
“那个九生是什么来头？”有些事情，杜成伟不方便直接询问九生，只能够找九生的朋友询问：“昨天晚上，九生为什么会留在医院？”
“他想要保护好自己的妹妹，这很正常。”宋云柒神色平静，但其实她这话，并没有回答杜成伟的问题。
杜成伟显然也注意到这一点，立刻说道：“是，这很正常，但不正常的是，昨天晚上真的发生意外。”
“杜总也说，那只是意外。”宋云柒心中猜测，杜成伟肯定是隐约发现什么，这才会找她询问，“如果杜总真的想问，不如直接询问九生，我想，他肯定会乐意为你解答的。”
“我觉得他不可能告诉我。”杜成伟轻轻摇头，道：“我和他的关系，可没有宋总想象中那样好。”
宋云柒一耸肩膀，没有作答。
“但是现在，宋总你似乎也并不想回答我的问题，这说明我真的猜对，那个九生是真的有问题。”说到这里，杜成伟的语气已经十分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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