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你不要做傻事,我不是故意拖这么久给你打电话的,我是飞过来找我爸了,我一定会想办法和你解释,想办法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的,你给我一点时间,我尽快回去和你解释可以吗?”姜时宇痛恨自己此时的无能为力。
“我怎么可能会做傻事?我还有一个无依无靠的买乐高需要照顾。我不需要你给我解释,事实胜于雄辩,我知道怎么用自己的眼睛去看。你装了这么久,应该也是挺累的。你恨我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买买买想象过很多种结果,想的最多的,就是现在的这一种。
“什么事实胜于雄辩,你相信我,我以前真的不知道这些事情。”姜时宇想要和买买买解释。
“你不知道?”
“你是不知道我们家在海外有产业,还是不知道你爸和我爸有合作?
“你是不知道买乐高有信托?还是不知道你爸是买乐高信托基金的执行人?”
“又或者,你爸和我爸合作了两年多,你的家人却始终不知道买乐高是我的弟弟,是这样吗?”
“时宇,你告诉我,你不知道的是哪一个。”买买买一连问了好多问题。
电话另外一段的姜时宇一个都么有回答。
“时宇,你为什么不说话?你告诉我,你和我解释,好不好?”买买买问的,都是她自己没有办法想明白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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