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冰影阴阳怪气的,字眼里全是讽刺。
云舒舒吃饱喝足,放下手中的茶杯,漫不经心笑道,“本宫清楚,皇上连日待柳妃冷漠些许,待狩猎结束后,自会与皇上好好说说,何为雨露均沾。”
对方非要没事找事,她要是再沉默,岂不是被当作软柿子?
这样的一番话,化成无数把利刃狠狠刺入柳冰影的心脏。
云舒舒这贱人,竟敢小瞧她?她乃是景国丞相的女儿,要获得恩宠,还得他人让?
“皇后娘娘真会说笑。”柳冰影半掩着嘴发出轻笑,“是臣妾先前不好,霸占皇上,以致皇后娘娘独守空房如此之久。”
“噢,这般听来,理应是本宫感谢柳妃特意放皇上来凤鸾殿?”云舒舒挑了挑眉,冷意渐起。
“臣妾不愿皇上被冠上不该有的骂名。”柳冰影说起言沉渊,眼中情意浓浓,毫无匿藏。
云舒舒暗暗在心底冷笑,这柳冰影稍稍给点面子,还真直接开起染坊来。
柳冰影是牢牢记着自己是景国丞相的女儿,骄傲自大不已,却忘了,云舒舒父亲手握兵权,舅父则是景国首富,掌握天下财力。
轮身份高低,区区景国丞相的女儿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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