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完全没有注意到，言沉渊的脸庞早已笼罩黑雾，眼瞳席卷风暴，猩红四溅。
“皇后娘娘，你为何不说话？莫非全部被臣妾说中？”
“闭嘴。”
一声低吼，柳冰影错愕看向言沉渊，呼吸骤然急促，心差一点从喉咙里跳出来。
马车里死寂一般，安静得连呼吸声都能清晰入耳。
柳冰影指尖揉捏得通红，轻咬下唇，泪花滚滚，楚楚可怜的模样真是叫人舍不得责备。
可惜，言沉渊免疫了。
“柳妃，你就不能安安静静？”言沉渊责备看着她，深沉的嗓音夹着丝丝的怒火。
柳冰影点了点头。
她满腹委屈，眼中带泪，藏着无尽的怒火与不敢，却得不到言沉渊的半分温柔。
帝皇本是无情人，后宫三千只取一瓢，更是难上加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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