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然答应过皇上,肯定会做到,今天出来的还有秀秀与晚秋,并非两人独处。再者说,我与五王爷是至交好友,未曾有过半分逾越,清者自清,皇上有通天的本事,若是不信,大可以彻查到底。”云舒舒抬起头来,盯着言沉渊深邃的眼睛,拳头紧紧握了起来,没多久又松开。
云舒舒不知道自己穿着一身男装并没有什么说服力。
言沉渊被她冷淡的神情微微刺痛,他心中一片失望,手指焦虑地在桌子上轻点了两下,没有再看一眼,偏过头与何公公吩咐,“天色不早了,回宫吧。”
云舒舒感觉自己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她说了那些,言沉渊半句话都没有听进去。言沉遇走了,言沉渊也走了,整个包厢之中只剩下云舒舒与秀秀,她没有什么食欲,一天的好心情也消散了。
一桌子菜还没动,这里没有外人,云舒舒想秀秀还没用餐,于是硬拉着秀秀坐下了,云舒舒看着秀秀吃,看得秀秀极其不自在。
等出了酒楼,赫然看见长林坐在一辆马车上等着,见云舒舒过来,毕恭毕敬朝着云舒舒行礼,“娘娘,皇上派属下接娘娘回宫,还请娘娘上车。”
云舒舒沉闷坐上马车,回了宫去。
云舒舒原先还想着若是言沉渊还在凤鸾宫里,她就找床被子到偏殿去休息,不曾想言沉渊根本就没有到凤鸾宫来,青烟也不知道从哪里打探来的消息,说皇上今天去了柳芙宫,也就是柳贵妃哪里。
云舒舒这才意识到,她这次真的与言沉渊不欢而散了,她全然没觉得自己错在哪里,反而是言沉渊一直在小题大做,他一个皇帝为何如此小肚鸡肠?果然古代人不是那么好当的,她一个皇后不着样是处处受制,想干什么都干不了,只能整日窝在这个小小的凤鸾宫之中当米虫。
没几日,言沉遇就出了宫,准备去南山养身,碍于两人身份的原因,言沉遇没有给云舒舒告别,只是派晚秋传了一句口信给她,让她保重身体,在宫中谨言慎行,待年前再聚。
等云舒舒得到消息的时候,言沉遇的队伍都到南山了,她连送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言沉遇一走,这宫里再没人和她玩了,云舒舒整日躺在院子里的秋千上,看着青烟和秀秀她们踢毽子玩花绳来虚度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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