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沉渊没有说话,手心空落落的,眉头皱着看着她。
云舒舒伸手去帮言沉渊整理着肩膀上的碎发,他们两个人距离很近,言沉渊低头就能看到云舒舒敛下的眉眼,还能闻到她身上带来的一阵阵香。
云舒舒叹一口气,轻声对着言沉渊开口,“您是一国之主,您做的事情没有必要和任何人解释。”
“我……”言沉渊仿佛被人迎面打了一拳,闷闷的,难受极了。
“如果皇上没有其他的事,还请皇上允许臣妾先行回宫,再不久就要下雨了,皇上也尽早回去吧,切勿淋雨,您的伤还没有好,不能沾水。”云舒舒微微一笑,朝着言沉渊欠身。
“皇后果真没有生气?”言沉渊迟疑着看向她,然而云舒舒的表情没有任何破绽,仿佛从始至终云舒舒都将自己置身事外,她明明没有生气,可言沉渊却觉得心里更不舒服了,他宁愿云舒舒生气,这也好过她这样无动于衷。
云舒舒莫名其妙看他一眼,“臣妾该生哪门子气?”
“是朕多虑了,刚才那些话……皇后就当没有发生过吧。”言沉渊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心中一阵阵失落。
“臣妾知晓了。”
言沉渊转过头去,朝着御书房的方向走,他伟岸挺拔的背影不知为何看上去居然有些落寞。
“臣妾恭送皇上。”云舒舒送言沉渊离开,这才带着青烟离开了御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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