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气氛几乎凝固。
从一上车,言沉渊就看着兵书,对云舒舒视而不见,一句话也没有说过。
既然言沉渊不愿意打破这个僵局,那只有她云舒舒去了,她的心胸肯定比言沉渊宽广些,何必同言沉渊这般斤斤计较。
“诶,皇上,你在看什么兵书?你又不用带兵打仗,这玩意儿你看得懂吗?”云舒舒凑过去,用手臂碰了碰言沉渊,和言沉渊套近乎。
言沉渊没说话,冷冷扫了她一眼,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将兵书合上扔在一边。
“皇上,你怎么不说话?回去得要一个时辰,你不说话我不说话,那这样多无聊啊。”云舒舒朝着言沉渊眨巴眨巴眼睛。
言沉渊不为所动,准备闭目养神。
“皇上,你……”
言沉渊冷冷出声,仿佛一眼就看穿云舒舒的心事,“你想说什么?不用拐弯抹角的。”
云舒舒感觉自己已经够舔狗了,言沉渊仍然软硬不吃,还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她自尊心小小的受挫,不过转瞬又想到青烟的话,她既然要道歉,也该做出个样子出来,不然总这么对着一副扑克脸,她才忍受不下去。
何况大丈夫能屈能伸,拍马屁谁不会啊。
“皇上,臣妾不过是想关心皇上而已,并没有别的心思,皇上冤枉臣妾了。”云舒舒装作无辜的模样,惨兮兮看着言沉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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