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皇上您没有订购好好说话这一服务。”云舒舒脸都快笑僵了。
言沉渊一捂头,对云舒舒的忍耐到了极点,“云舒舒,别给朕整花花肠子。”
他说完,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意,将手臂上的伤露在云舒舒眼前。
云舒舒被这么一刺激,忙深呼吸起来,这才没有发脾气,忍着心中复杂的情绪,去给言沉渊跑腿。
言沉渊仗着自己的伤,将云舒舒当成侍女使唤,端茶倒水做牛做马,除了没有服侍言沉渊就寝之外,她一天有一半的时间都在围着言沉渊打转。
她累得上气不接下气,而言沉渊使唤她起来却越来越顺手,从他那张扑克脸上完全看不到一点不好意思。
要不咋说有些人的脸皮比城墙还厚,云舒舒翻白眼他全当看不见。
言沉渊刚醒过来,长林和何公公那边已经知道了消息,借着夜色无人之时,深夜造访季府。
因为云舒舒早些知会过,吴伯晚上留了意,没将门关死,守门的两个家丁也知晓,见长林和何公公过来便直接请去了言沉渊的客房。
“皇上吉祥。”何公公与长林笔直站在言沉渊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